怎样度假
转载。原载于公众号「饶议科学」,2026年4月30日
年轻人应该怎么度假?
研究生、博士后,但凡有假期,应该是:
假期前应该下载一些文献,抓紧时间搞清楚,读文献带着发现问题、设计自己研究的目的。
(前提是真心喜欢学术,或者关心自己的未来,两者只需一条。)
如果都不关心,可以尽情与不读书的人一样玩去。
如果二十多岁的人对学术的兴趣低于六十多岁的人,应该尽快离开学术,没有人需要你待在学术,早早找到自己的热情所在,避免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学术。
怎样拜年
转载。原载于公众号「饶议科学」,2026年2月17日
这本应该是不言自明的,但似乎极少年轻人这么做:
无论是学生还是家人,晚辈最容易的拜年方法,是简单告知情况,如果有进展应该告知,如果有能够提供信息的,让长辈通过收到年轻人贺卡而了解新的世界、新的人类,更好。
避免单纯的千篇一律的贺卡。
告知自己的情况,可以让真切关心自己的长辈记住晚辈的情况;告知世界的情况,可以让真切关心世界的长辈了解世界的变化。
我自己在年轻的时候,给有恩的老师,一直是这样做的。
我有一封冯德培(1907–1995)先生在1988年7月8日的回信。他长我足足55岁,在神经生理学做出了接近诺奖的贡献。因为他是张昌绍先生的朋友,所以张安中老师介绍我认识冯先生,冯先生面试我之后,给我写了推荐信,对于我1985年去美国留学帮助很大。
此后一直到冯先生去世,我每年给冯先生的新年贺卡,都有信附上,里面有我自己的概括,更有给冯先生汇报我所闻所见的我们学科的研究及相关学科的科学家情况。从1988年7月冯先生的回信,可以推测他对「半年前寄来的很有学术内容的贺年片」留有印象。
实际上,我在读旧金山加州大学神经生物学计划,几位老师(Zach Hall、Louis Reichardt、Jim Hudspeth、Lily Jan、Roger Nicoll)于1988年创立《神经元》杂志,之后我把几期最初的杂志寄给冯先生。那时中国大多数单位缺乏经费订阅,而当时不容易让一般人接受新杂志是否很好。Neuron 现在是举世闻名的学术刊物,前面几期是一个年轻学生寄给有恩的老师而到中国的,晚辈也能给长辈做有意义的事情,无论多么有限,一直努力是心意。
现在我老了,可以不这么做,不过不用不好意思给年轻人提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