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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文化(不能选第二)

从五粮液与茅台的"第二好不能选"说起,聊到延安那套东西——批评与自我批评、一人一票、1/3 民主党派、敢教日月换新天,以及为什么这是目前学到的最高的治理规律。

2026-05-12 作者:RynW1988 来源:日常软化
治理与确定性 延安毛主席茅台价值投资治理商业观察
目录 8 节

一、第二好的不能信

我记得咱们这儿有个谁非要买五粮液来着,我怎么劝也不听,我忘了是谁了。

不是价格打 5 折、性能差 8 折,他就是更好的选择。不是这样的,而是性能差 8 折,它就没有确定性。没有确定性,它远端就不是 +∞。那它远端不是 +∞,那问题转化为——您看盘充不充值?答案是必充值,就这么简单。

我昨天举了不少例子,你看那个大摩威士忌不行了吧,那个布加迪卖掉了,就是布加迪被保时捷卖给了一个 PE 好像。不是茅台就不是好白酒,不是法拉利你就不是高性能车。你比如说兰博基尼,大家都觉得跟法拉利差不多,那它才几年历史呀,你知道 10 年以后兰博基尼出不出 30 万的车,玛莎拉蒂现在就有 30 万的车。

一个消费品的确定性啊,就是它的历史太厚重了,以至于任何一个单独的任期内的领导者都不足以扭转它。这就是消费品的确定性。前些天好像说年初的时候吧,那个水井坊原来也是一个外资集团的,火速被卖掉了。

对呀,就是不能信那玩意儿。先搞清楚啥是好的,再试图搞清楚世界是怎样运行的。接下来的方法论就是小应用。

二、堂堂正正讲人品高尚、志向远大

我不是说嘛,咱的核心竞争力就是——在咱们这儿可以堂堂正正地讲,人品高尚、志向远大是好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其他很多地方,这个话不能非常硬气的堂堂正正地讲。

在其他地方,最高的对人最高的评价是"靠谱儿"。那也就是说,如果你是个东西的话,你有一个用,对吧?这个叫物化 Utilized。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人品高尚、志向远大,是比他有用要厉害的。

在很多其他地方,你宣称你商业标准高、或者是道德品德高,大家会觉得故弄玄虚,或者说不靠谱儿。

三、怎么认错儿:批评与自我批评

就比如说认错儿吧,毛主席讲怎么认错儿呢?这特别简单,这叫批评与自我批评。

就是大家把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彼此复述一下彼此的认识。那有些事儿是 A 想错了,有些事儿是 B 想错了。然后每个人呢,就自己想错的部分讲讲现实表现,就是哪个事儿搞砸了;再讲讲思想根源和阶级根源。阶级根源就是指你什么样的成长路径导致你想错了;思想根源就是指你在方法论层面上认为世界是怎样运转的,所以你想错了。那把这些东西一摆,能认同的认同,认同不了的放那儿。然后就结束啦,数据就回滚啦。

但现在大家一般是认为——对吧,你认为我搞错了,你就是对我有敌意。那接下来就 rnm 退钱了。

四、这套东西,推翻了三座大山

就这套东西推翻了三座大山,这套东西建设了延安——那种是既没政权又没钱、但是全国知识青年都在的环境,这套东西交活了核弹上天、潜艇下海。这套东西不信,非要信什么、对吧,神秘的为人处事哲学。

反正我要是学到更高的吧,我跟你们说,王兴说谷歌就是大百度,可能王兴觉得谷歌也没高到哪儿去。截至目前啊,我学到的最高的治理规律就是这套东西。

党肯定是有经费的,那否则几十万条枪呢。但是延安的时候啊,咱们严格的官民吃一样的饭,就是毛主席吃的饭跟战士是严格一样的,顶天就是毛主席客人多,所以客人来的时候有一个政策,那都是有规定的。

那时候有个物理学家叫寒春的美国人,那好好的物理学家不干,非要上延安去看看到底是啥意思。哎,那这还是外国人,中国的知识青年,有点儿想法的全去了。你看江青——电影演员,人家上哪儿不能嫁个人过个日子,那人家也去了。

反正杨振宁坚信咱们两弹一星是寒春泄露的一些秘密,但其实钱学森比她,至少在工程上,只强不弱。

五、真的"商量":一人一票,1/3 民主党派,窑洞接待

咱延安的时候,真一人儿一票啊,拿个箩筐,投 A 的投大石头,投 B 的投小石头,就真的就那么治理啊。

咱那时候各级政府啊——但是也没几级政府啊——各级政府都有 1/3 的民主党派人士。哪个文人贤达,上毛主席窑洞说我要给你讲讲怎么治国,毛主席都接待。

比"无人不均匀、无人不保暖"强,比"驱除鞑虏"强,比我们是"联合国五大国,我们要成为美国在亚洲的好兄弟"强。咱们讲的是敢教日月换新天,咱们讲的是解放全人类受苦的人。

六、融的本意:热气腾腾,土豪财富气化了

我就讲一条儿吧——就是融化的"融"、融资的"融"。这个"融"的本意并非冰雪消融,而是热气腾腾的意思。就比如说"其乐融融",就是指你们全家一起吃火锅儿那个状态。简单说就是土豪的财富都气化了、都冒烟了,其乐融融了。

咱们刚建国的时候,国歌是聂耳和冼星海定的。那时候,谁还活着?就反正他们俩还活着,那人定的。然后国旗是宋庆龄定的,就反正那时候是真商量啊。

钱学森,就是知识分子呀,千年的家族呀,就你真让大家好好商量,大家真回来。那钱学森在海外一看,国旗国歌都是民主党派定的,他能不回来吗。

七、毛主席晚年:tired error,但前 20 年每一招儿基本上都是对的

毛主席晚年有错误,那这个错误是 tired error,是尝试失败——他试图讲一个更重要的故事,但这故事讲不通。但是在通向那个更重要的故事的道路上,大多数的决策还是受拥护的。修了大桥,建了水电站,全面工业化——就没有现代化啊但是工业化,造出了核弹,进了联合国五常。前 30 年成就还是大的,前 20 年基本上每一招儿都是对的。

毛主席有一点看不上文科知识分子,觉得他们不学马列、未通大道。嗯,搞点儿身边统计学。那时候又没有生产力工具,没有 AI、没有谷歌,搞点儿身边统计学就发议论,耽误事儿。他确实看不上文科知识分子。

他对理科知识分子那还是尊重的。

他对科学的理解限于工业。那个时候我们也有外汇,我们外汇早期就是还苏联贷款啊,然后买机械设备,后来主要是引进跟吃和穿有关系的生产线,比如说 13 套大化肥和一些化纤的生产线,这件事情王副主席念念不忘。有了那 13 套大化肥的生产线,大家才开始可以讨论吃饱饭这件事儿。有一说一,确实比把这个钱给那些文科知识分子、比如说修文物,那还是要靠谱一些。

他跟斯大林是一代人,他们对科学能理解成这样儿就不错了。他对科学还是信的,就只有没有勃列日涅夫那么信啊,但是还是信的。他真正的问题是他对党内的同志要求过高——嗯,他总觉得就这些人从小在他身边、对吧,怎么不也得 70% 跟他相像。但是掌了权的同志们,跟毛主席比,更像一个普通人。

八、回到最初的话题

反正啊,回到最初的话题——不能信那个第二好的。你这个行业不够好的时候,才能信第二好的;行业足够好,只能进第一好的。